第(1/3)页 朱栐站在高台上,面色平静。 周围百姓的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 一个老汉挤到最前面,朝刑台上吐了口唾沫,骂道:“该...叫你囤粮食!叫你放高利贷!饿死我们这么多人,你死有余辜!” 旁边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,孩子饿得面黄肌瘦,有气无力地哭着。 妇人看着刑台上那些被砍头的鱿鱼人,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着,只说了一句:“天老爷开眼了。” 朱标站在高台上,面色平静,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捏得发白。 朱栐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大哥,您要不先回去?” 朱标摇头道:“不回去,父皇在的时候,我帮他批了那么多折子,签了那么多死刑令,哪一次不是在殿上。 那些人该不该杀,我心里有数。” 朱栐没再说什么。 大哥说的对,这帮鱿鱼人该不该杀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 洪武十年江南旱灾,粮价飞涨,朝廷开仓放粮,是他们在背后搞鬼。 洪武十五年江南水灾,粮价又涨,朝廷又开仓放粮,又是他们在背后搞鬼。 洪武二十年江南蝗灾,粮价再涨,朝廷再开仓放粮,还是他们在背后搞鬼。 每一次天灾,都是他们发财的机会。 每一次粮荒,都是他们敛财的手段。 百姓饿肚子,他们赚银子。 百姓卖地卖房,他们收地收房。 这样的祸害,不杀留着过年? “大人!大人!饶命啊!” 一个鱿鱼商人被拖上刑台时,挣扎着大喊道:“我是葡萄牙人!不是大明的百姓!你们不能杀我!你们杀了我会引起外交纠纷!” 刘真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,展开。 “大卫·本·约瑟夫,原籍葡萄牙里斯本,洪武十七年随商船来大明,定居苏州,从事粮食生意。 洪武二十年,勾结艾家,囤积粮食,操纵粮价,致苏州百姓饿死无数。” 念完文书,他低头看着那个鱿鱼人,冷冷道:“你在欧洲也干了不少坏事,现在还提什么外交…在大明的土地上犯法,就是大明的敌人。” 他摆了摆手。 刽子手把那个鱿鱼人按在地上,刀起刀落。 人头落地。 鲜血溅了一地。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。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挤到前面,指着刑台上那些鱿鱼大喊道:“我认得他!我在苏州见过他!就是他!就是他抢了我家的地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