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回到吴王府,天已经黑了。 朱欢欢正扶着观音奴在院子里散步,见他回来,都停下了脚步。 “王爷,回来了。” 朱栐点点头,在廊下坐下,接过朱欢欢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。 观音奴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轻声道:“王爷,听说今天杀了很多人?” “不多,一百三十七个。” 观音奴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该杀。” 朱栐看着妻子。 这个当年被俘的北元郡主,跟着他几十年,从北元到女真,从高丽到倭国,从南洋到澳洲,从帖木儿府到欧洲,最后回到应天府。 看着他杀人,看着他打仗,看着他变老。 “你不怕?”他问。 观音奴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,道:“怕什么,王爷杀的是坏人,又不是好人。” 朱栐叹了口气。 “爹,吃饭了。”朱欢欢从厨房探出头来。 朱栐站起身,走进屋里。 朱琼武坐在椅子上,小手抓着筷子,正在努力夹菜。 看见父亲进来,他抬起头,奶声奶气道:“爹,今天哥哥来信了,说在欧洲抓到了好多鱿鱼人。” 朱栐一愣道:“你哥又来信了?” “嗯,大伯让人送来的。”朱琼武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过来。 朱栐接过,展开。 朱琼炯的字迹歪歪扭扭,但内容清楚了。 “爹,俺在欧洲抓到了鱿鱼人,五叔说这帮人在欧洲几百年了,他们从大明的鱿鱼人那里知道咱们要对鱿鱼人清算了,就跑回欧洲了。 俺问五叔,该怎么处置?五叔说,二哥的命令,抓到就地正法,俺就让人把他们砍了。” 朱栐看完信,嘴角微微勾起。 这小子,像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