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想的太美了,吃多了,被你恶心到了。” 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本来还想以这个由头免了甄远道一家的死罪,看样子是他们没福气了,还是去死一死吧。” “这是铁了心要弄死甄远道一家了?你就不怕鹂官女子一个多月后突闻噩耗保不住孩子?” “那是她没本事,关朕何事?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,他甄远道算什么? 若浣碧那死丫头不是图朕的身子,那朕死了去找谁说理去?” “哈哈哈哈~~不过这回我倒是赞同柔则的说法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 反正你之前也是罪加一等的判法,现在看在鹂官女子有孕的份上改流放也不为过。” “你直说吧,又憋着什么坏,或者听到什么小道消息了?不然你会这么好心帮柔则和鹂官女子说话?” “咳咳,皇上,你是本宫肚子里的蛔虫吗?怎么一猜就准,真是太棒了!” “呵呵,你好浮夸。” “你看浣碧与鹂官女子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,她们俩只是眉眼相似,但小黄鹂与柔则可是七分相似,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?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小黄鹂与柔则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? 觉罗氏与甄远道生的? 可这岁数……好像真能对的上。 那费扬古的头上,闪闪发绿啊!” 不行了,胤禛控制不住的往下联想,怎么办,他今后该如何直视费扬古? 哈哈哈哈…… 克制! 作为帝王,他不能笑。 可作为一个吃瓜群众,他真的克制不住啊。 “收——回神! 你想岔了,甄远道也没那么不挑食,小黄鹂可是嫡女,肯定是和他夫人生的呀,这点是不会错的。 那真相只可能是——” “小黄鹂的母亲云氏是费扬古与觉罗氏流落在外的小女儿,那这样的话,费扬古一家也可以打包一起去流放了。” 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流放,云氏比柔则可要小上四五岁呢,比宜修还小了一岁,听说那时候费扬古与觉罗氏闹的很凶,觉罗氏还去庄子上住了一年多,你说这云氏……” “是觉罗氏与奸夫私通生下的?而那奸夫就是庄子上的人,说不得还是乌拉那拉家的,啧啧啧…… 你都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私密?又是岳母?” “我可没说觉罗氏私通,都是你说的,你去查清楚哈,若真是如此,那小黄鹂与柔则可就是姨甥关系了,呵,还真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传统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