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凭什么?”墨渊回眸看向他时,眼神冷得像寒冰,再转望向唐栗,唇角却勾起惑人的弧度,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:“小栗子,记好了,我叫墨渊。” 唐栗:…… 墨渊,还真是人如其名,又沉又黑。 不等她开口,墨渊已不动声色绕至她身侧,气息骤然贴近。 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蛇类独有的慵懒蛊惑,缓缓拂过她耳畔:“小栗子,你身上……有他的味道。” “喂饱了他,是不是该轮到我了?” 话音落下,他似有若无地靠近,微凉的气息轻拂过她的唇角,带着试探般的轻蹭,像蛇信子扫过肌肤,又轻又痒,惹得她浑身一僵。 墨渊一而再的撩拨蛊惑,彻底点燃了赫连寒的怒火。 他那句“是不是该轮到我了”刚落,赫连寒身上的气息瞬间炸开。 银蓝色的眸子彻底竖成细线,指节泛白,狂暴的兽性几乎要冲破皮囊。 而唐栗左胸骤然一紧,不是她的情绪,是共感线被动同步过来的尖锐干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她的肋骨。 “墨渊!”赫连寒低吼一声,上前半步将唐栗死死护在身后,毛茸茸的狼尾紧紧缠上她的手腕。 像护食的孤狼,死死盯着眼前的玄蛇,周身气息凌厉无比:“她是我的,你离她远点!” 想到墨渊想像今早那般对待唐栗,赫连寒觉得整个人都要崩了。 “你的?”墨渊直起身,唇角勾起嘲讽的冷笑,暗金色竖瞳掠过凛冽戾气:“这荒芜森林里,从不是谁先占着就是谁的。她能治愈堕兽,本就是所有堕兽的救赎,凭什么独属于你?” “就凭她先救的我,就凭她愿意留在我的山洞!”赫连寒寸步不让,脊背绷得笔直,厉声警告:“以后不许你对她说这种话,更不许碰她!” 他眼底的偏执与护犊之意毫不掩饰,浑身透着“谁敢抢她,我就拼命”的狠戾,和方才温顺听话的忠犬模样,判若两人。 看着炸毛的赫连寒,墨渊笑得愈发阴冷,暗金色竖瞳掠过玩味,故意又朝着唐栗凑近半寸,字字都在挑衅:“你急什么,她又没说,只属于你。” 两只顶级兽人隔空对峙,阴冷与凌厉的气息在河岸交织,周遭的草木都被这股张力压得低垂,连潺潺流水声,都似轻了几分。 被护在身后的唐栗,起初的慌乱渐渐褪去,心底涌上一股愠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