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秀兰决定从她妈身上入手,这也是她目前唯一感觉可行的办法 要知道她妈是“妇女主任”。 这个身份,在厂里可不是花瓶虚衔这,而是真的实权管事的。 在厂里,赵桂英管着几百多号女工的家庭困难、调解纠纷、生孩子送红糖、闹离婚劝和事… 手里的人脉和门路,比王秀兰想象的估计还深得多。 有些女工家里确有病人,开药证明对赵桂英来说,或许不是难事——但需要足够“正当”的理由。 “嘶~” 王秀兰眼里精芒一闪,看来她得想法打造一个剧本了,只要… 晚饭时,屋里飘着稀粥的香气。 赵桂英坐在桌首,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,小口抿着白开水。 王建国蹲在门槛上抽烟,王秀琴低头扒饭,小七小八在桌底下抢一块咸菜疙瘩。 只见王秀兰状似无意地提起: “妈,我今天好像听说了,后街刘奶奶关节炎犯了,疼得半夜睡不着,去医务室开去痛片,这个月额度用完了,正抹眼泪呢。” 赵桂英的手顿了一下。 刘奶奶她认识, 老寡妇,儿子三年前工伤死了,然后媳妇改嫁,结果她只能一人个人可怜地住在后街那间漏雨平房。 而去年冬天赵桂英还去送过一回救济棉,刘奶奶攥着她的手,哭了半天。 “唉,” 赵桂英叹了口气, “这些老姊妹,不容易。可药就那么点,厂里也没办法。” 王秀兰放下筷子,往前凑了凑: “妈,您是妇女主任,能不能想想办法?比如,以工会或者妇女互助的名义,申请一点点备用药品,就放在您这儿。谁家真有急用,来不及开证明,您这里能应个急,也是积德的事。” 她顿了顿,观察赵桂英的表情— 眉头皱着,但没打断,说明在听。 “也不用多,” 她加码, “就备点去痛片、红药水这种最常用的。这事办成了,厂里女工谁不念您的好?您这主任当得才叫贴心。而且东西在您手里管着,谁也说不着闲话。” 赵桂英放下搪瓷缸子,目光落在王秀兰脸上,狐疑道: “这咋行?药可是严格管控的。咱占了公家便宜,被人告发,是要吃处分的。” “放一百个心吧,咱不占公家便宜,” 王秀兰急忙回道,她可早就在等着这句了! “这样,我有点零花钱,以前帮同学抄作业攒的,咱们按市价跟厂里买,走正规手续。就是买个'备用权',账目不就清清楚楚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