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咱们母女俩直接出面闹没用。” 刘母的声音沉了下来,像酝酿着一场阴谋,眼底闪着恶毒又精明的光, “我们人微言轻,贸然出头,只会被人说成泼妇撒泼,没人会信我们。” “明天我去找工会的李大姐唠家常。她男人本来就和赵桂英不对付,早就等着抓她的小辫子。我们只把这事‘客观’地往外说几句,不点破、不发难。” 她刻意把“客观”二字咬得意味深长,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。 “让她去做那个出头鸟,我们躲在后面安安静静看戏就好。” “定要给王家一个教训,真当我们母女是好欺负的?” 刘美华攥紧了拳头,眼底满是恨恨的戾气。 刘美华瞬间眼睛亮了起来,像暗夜里忽然点亮的两盏油灯,满是佩服。 “妈,您这心思也太深了,这招实在太高明了。” “这有什么。” 刘母轻哼一声,得意地扬起下巴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, “这叫借力打力。我们不必站在明处,只把流言悄悄放出去,传到厂党委、传到街道,传到赵桂英那些对头耳朵里。” “到时候自然有人替我们出头收拾局面,我们只管坐在院里,等着看她家的好戏就行。” 第二天的厂区,流言就像被风吹起的野草,悄无声息地生根、疯长,又像一场无声的瘟疫,顺着街巷、厂房,一点点蔓延开来。 人人都在添油加醋,人人都在断章取义,故事被越传越离谱,越来越荒诞。 有人说王家背地里偷拿厂里物资出去变卖,有人说王秀兰早已和张明华私定了私情,还有人私下揣测,赵桂英当年能坐上街道主任的位置,来路本就不光彩。 流言从来找不到源头,可每个人都装作“早就听说了”;从来没有半分实证,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选择相信。 而厂区的另一头,张家的小院安安静静地立在暖阳里,风掠过院墙,草木安然,和外面满城风雨的流言相比,像是两个完全割裂的世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