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四个爹又都是护短的性子,再不严加管教,长此以往下去怎么得了? 陆渊让女儿看着自己,“跟陆爹爹说,小满是怎么吓唬人家的?” 姜小满泪眼朦胧地扭头看了姜栀一眼,又看了看沈辞安。 这才不情不愿地嗫嚅道:“小满将沈爹爹的戒尺拿去学院,说要教训那臭小子打他手心,他吓得不行转身就跑,然后就摔下台阶了……” 在场的人顿时哭笑不得。 姜栀忍不住瞪了沈辞安一眼,“是夫子给小满的戒尺?” 沈辞安也没想到起因竟然是他的戒尺,脸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,面色不自然道:“小满说喜欢我就给了。” 姜栀默了默,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 “栀栀,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小满,谁让沈大人把戒尺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小满呢?对吧。”谢祁顿时替小满开脱。 萧玄佑也点点头,“小满年幼,不知这戒尺对学生的重要性,但沈大人总该知晓,怎么能随意给小满把玩?” 沈辞安难得吃瘪,抿唇没有反驳。 “小满虽然调皮,但不是仗势欺人之人,这是同窗之间玩闹发生的意外,”陆渊认真地看着姜小满,“但做错了就该改正,陆爹爹明日带你去程家给人赔礼道歉,可好?” 姜小满不敢应下,只探头看着姜栀。 她知道这个家中其他人不算,只有娘亲说了才算。 姜栀果然皱眉不赞同,“锦衣卫指挥使亲自上门,知道的是赔罪,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抄家,让人家怎么想?” 姜小满顿时失望地低下头。 “这件事归根结底错在我,”沈辞安声音清冷道,“明日我带小满去程家赔罪就是。” 姜栀还是不同意,“你身为夫子去给学生道歉,日后还如何能维持威严,教授学问?” 她威胁性地看了姜小满一眼,“我陪着去就行。” 姜小满缩着脖子不敢说话。 萧玄佑轻笑一声,“还是让孤陪着小满去,毕竟人家的嫡子受了伤。栀儿若是上门,他们可能会为难你们娘俩。” “太子身份贵重如何能给臣子赔罪?”谢祁这时候道,“我去就行。” “不成,”姜栀还是摇摇头,“吏部侍郎如今正在气头上,说话定然不会好听,我怕谢将军没与人家说几句话,就会和人家打起来,到时候道歉不成反结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