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大川尴尬的笑笑,把烟又收了回去。 “同志,是这么个事儿。” “我俩闺女,周娇和周娜,是下乡到红旗公社大沟生产队的知青。” “前几天,我那小闺女周娜,出了点意外,从沟里摔下去了,腿给摔断了,脑袋也磕了,昏迷了好几天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,把情况说得特别严重。 “我们两口子,连夜从城里赶过来,孩子还在就在县医院呢!” “这不,孩子昨天晚上刚醒过来,人还虚着呢!” 看报纸的男同志皱着眉,终于抬头看向周大川。 周大川见他有反应,赶紧接着说。 “同志,您看,我这小闺女伤得这么重,大夫说得好好养着,这乡下的条件,您也知道,缺医少药的,根本养不好啊! 不但养不好,还要拖累别人耽误生产。” “再说,这万一再落下个啥后遗症,那孩子这辈子不就毁了吗!?” “所以我们当爹妈的,就想着,能不能把她的户口给办回城里去,回城里的大医院好好看看,也能好好养伤。 就他这样呢,腿就是长好了,估计也干不了重活,留在这也白搭,不能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,那不等于废物吗?咱也不能拖累地方上的老乡不是?” 男同志点点头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嗯,因为伤病原因,确实可以申请办理病退回城。 但前提是要有大夫的诊断,我们要根据他的诊断判断他能否回城。” “哎哎哎,懂,懂,有诊断,有,我带来了。”周大川赶紧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诊断证明,递了过去。 男同志接过去,展开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 “颅脑损伤,左腿骨折……”他念叨着,“这,情况是挺严重的。” 周大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男同志脸上的表情。 他赶紧趁热打铁,满脸赔笑的说,“对对对,特别严重。所以啊,同志,我们还有一个请求。” “我大闺女周娇,准备接我媳妇儿的班儿,这次也要回城,两个就一起把手续办了。” “再三我们两口子都得上班,实在是抽不开身照顾小闺女。 她回去了,也跟她妈两个人轮流照顾周娜。” 他期待地看着那男同志,觉得自己的理由合情合理。 谁知道,那男同志听完,把诊断证明往桌上一放,摇了摇头。 “不行。” 不行两个字儿像一盆冰水,从周大川的头顶浇了下来。 “啊?”他懵了,“为,为啥不行啊?” 本来想钻个空子,要是能糊弄过去,把中交也就弄回去了,实在周娇回不去,也就只能把工作给周娜。 寻思着拿周大的身体做筏子,说周交接工作,这不就两全其美吗?虽然对中江。有点失望,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,要是能把她弄回去,就尽量把她弄回去。 男同志靠在了椅子背上看着他,说,“政策就这么规定的。病退回城,是针对有严重伤病,无法继续参加劳动的知青本人的优待政策。不是给你们家开后门的。” “她姐姐身体健康,能吃能喝能劳动,凭什么回城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