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你的听觉提升,体质永久+0.001。】 阿司匹林的药效大约十分钟后开始生效。 那种从胃部蔓延到全身的灼烧感被一层柔软的棉絮裹住了,没有消失,但变得可以忍受。 后背的淤伤也不那么刺痛了,整个人从“痛到想死”降级为“痛到能动”。 “止疼药真是伟大的发明。” 伊文站起来,换上父亲留下的牛仔背带裤和帆布衬衣,锁门下楼,直奔码头区。 11月份的七点钟已经一片漆黑。 布莱斯运输公司的仓库灯火通明,工人们正在忙碌。 伊文轻车熟路地走到登记处,领了工牌,别在背带上。 帕克叼着烟斗站在仓库门口,看见他来了,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 但今天伊文提出了一个新要求。 “帕克叔叔,我不要时薪了,我要干计件。” 帕克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,看了他一眼。 计件模式意味着搬多少算多少,没有保底,但上不封顶。 对公司来说,工人干得越多越好。 对工人来说,除非你真的能干,否则还不如拿时薪稳妥。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。 帕克没有反对。 毕竟公司的货永远搬不完,底下人干得越多,他这个工头的抽成就越多。 然后,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,帕克的烟斗灭了三次,每次都是因为嘴巴张得太大。 这个年轻人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 除了中间吃饭休息了十五分钟,剩下的时间一刻没休息。 四袋麻袋同时上肩,一百八十磅的重量压在身上,他依旧步伐沉稳。 而且码得整整齐齐,袋口朝内,层层交错,比很多干了十年的老手都规矩。 四个小时结束的时候,帕克拿着记工簿算了三遍,才敢相信上面的数字。 这小子一个人完成了两个熟练工人的工作量。 “臭小子,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?”帕克叼着已经熄灭的烟斗,满脸不可思议。 伊文满身大汗,气喘吁吁,但咧嘴笑了。 “这就是年轻的资本,帕克叔叔。” 他擦了把汗,转头在仓库里扫了一圈。 “凯里监工呢?怎么没看到他。” 帕克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 “他病了。然后被辞退了。” “病了?” 伊文没有多问。 在这个街区,“病了”和“被辞退了”连在一起说的时候,通常意味着比字面意思更复杂的东西。 帕克从口袋里数出一把硬币递到伊文手里。 “八十美分。臭小子。” 他用烟斗柄敲了敲手掌,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赞叹。 “你是今年从我手里拿走最多薪水的临时工。” 伊文的手指攥紧了那把硬币和纸钞。 金属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沉甸甸的,踏踏实实的。 疲惫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真正的笑容。 “感谢帕克叔叔!” “愿主保佑你,勤劳能干的孩子。”帕克挥了挥手,把烟斗重新叼回嘴里。 回去的路上,伊文一边走一边看面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