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以后尽量少吃药。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。” 他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加快脚步,跑下教学楼的台阶跑出校门,却看到一辆电车刚刚关门离开。 伊文只能懊恼地站在路边,等下一辆。 操场前的空地上只剩下莱恩、约翰和几个穷学生,并没有跟着过去。 莱恩叹了口气。 “别看了。阿卡姆和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。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记得明天去教堂做义工。” 约翰把鞋尖在地上磨蹭了两下,嘟哝着开口。 “凭什么?同样都是底层穷小子,凭什么他吃了药就既健康又能跟赫斯特小姐去看球赛?” “我们却要去教堂做义工。” 其他几个人听完,本能地捏紧了拳头。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。 恶毒,就在嫉妒与不满的缝隙里悄悄生长。 …… 伊文匆匆赶回家。 从电车下来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 十一月中旬的夜风已经有点冷了,温度降到了3度左右。 古丁街那条熟悉的小巷照例堆满垃圾,鹅卵石路面上散落着发霉的菜叶和潮湿的烂报纸。 他刚走进巷子,脚步就慢了下来。 野猫不见了。 那只瘦小的灰花野猫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准时出现在垃圾堆旁,蹲在那里用爪子翻找鱼骨头。 一周以来雷打不动。 但今天,巷子里安静得反常。 没有猫叫。没有老鼠的窸窣声。 连风穿过晾衣绳的呜咽声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。 “不对劲。” 也就在这一秒。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腹腔深处炸开。 就好像被什么人给算好了一样。 那种疼痛不再是之前那种钝钝的、可以忍受的灼烧。 这是一种贯穿骨髓的、像是被无数根烧红铁丝同时穿透神经的剧痛。 伊文的双腿一软,膝盖直接砸在湿冷的鹅卵石上,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他用颤抖的手指从夹克口袋里掏出铜丹的瓶子,倒出一粒塞进嘴里。 没用。 铜丹的镇痛效果在这种级别的痛感面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死了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大手在拨弄着他的血管、内脏、大脑、眼球。 每一根纤维都在被剥离开来重新编织。 “魔药要彻底消化了!” “该死的臭女人,不耽误我时间,让我赶上那班车的话,我现在已经到家了!” 伊文咬紧牙关。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,猎魔特性消化时间。 如今只剩下最后三十分钟。 这也是他今天都急着回家的原因。 他知道这一刻会到来,他不想让它发生在任何陌生人面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