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真看着两人,一言不发。 女人在某些时候,直觉确实准得可怕。 今天出城,去猎杀二阶凶兽首领,本就是有些危险。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。 这世道太恶劣,太残忍。 若是他在外头折了,死在了荒野上。 家里没了男人撑腰,就凭沈云那熟透的身段,还有逐渐长开的陆婉。 下场只会比死更惨。 陆真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。 他只是稍稍停顿了下,沉声道:“我会小心。” 说完,他转过身,大步推开院门。 两人站在原地,默默点头,目送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的薄雾里。 …… 镇戍局,第三所。 早晨的点卯开始了。 陆真走到甲字六号班房的列队处。 前头,老麻叔、猴子等七八个人,已经换上了灰底黑边制服,整整齐齐地站着。 几人手里死死攥着兵器,咬着牙,脸上少了几分兵油子的滑头,多了一抹被逼到绝路的决绝。 陆真目光扫过几人,微微点头。 就在这时。 大肚腩孙大富低着头,拖着步子,从一旁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 他满脸涨红,连看都不敢看老麻叔等人一眼。 走到陆真跟前,他哆嗦着手,从腰间解下那块刻着‘甲字六号’的木牌,递了上去。 他终究还是怂了,选择了退出。 陆真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他直接伸手接过腰牌。 “滚吧。” 孙大富如蒙大赦,缩了缩脖子,转身就往人群外挤。 按照镇戍局不成文的规矩,这种临阵脱逃、主动退队的孬种,是会被打上贪生怕死烙印的。 别的差队,绝不会再接收这样的废物。 孙大富也知道规矩,准备直接去后勤处交差走人。 “慢着。” 忽然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侧方响起。 死对头郑虎,穿着那身绣着金银双色‘戍’字的锦缎制服,带着几个手下,大摇大摆地从旁边故意路过。 他一把叫住灰溜溜的孙大富。 “脱什么制服?”郑虎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孙大富的肩膀,“从今天起,你编进我郑虎的差队了。” 孙大富猛地抬起头,满脸错愕,随即便是狂喜。 周围的其他差队也是一阵骚动。 郑虎没有理会旁人,他转过身,目光越过人群,挑衅地看向陆真。 接着,他故意提高嗓门,对着周围几个相熟的差头大声嗤笑起来。 “这年头,有些新人仗着有几分蛮力,就不知道荒野的水有多深。” “一上来就敢接二阶凶兽首领的挂红任务?这是好大喜功,铁了心要带着手下的弟兄去送死!” 郑虎指了指身旁的孙大富。 “大伙儿都看着,这就叫良禽择木而栖。” “孙大富这不叫退队,这叫弃暗投明!”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