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东洋人疯了,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巡逻,是全城大搜捕。” “肯定是出了什么捅破天的大事。” 严珊珊当机立断,收起手枪。 “情况有变,今晚的行动取消。” “把枪都藏好,化整为零,立刻撤回安全屋!” “走!” 几道黑影迅速翻过院墙,消失在夜色中。 ... ‘师傅还让我找机会劝劝她。’ 陆真心里暗自摇头。 劝?怎么劝? 看那丫头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,显然是已经陷得极深了。 直接去劝,根本不现实,说不定还会被当成贪生怕死的懦夫,惹来一身骚。 ‘罢了。’ ‘找个机会,和顾言之通个气吧。’ 再怎么样,严珊珊也是严师傅的独生女。老头子教了一辈子拳,临了就这么一个念想,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把命填进这乱世的无底洞里。 收敛心神,陆真加快了速度。 “无相”面具将他的气血和存在感压制到了极点。 哪怕是偶尔有巡逻队的灯光扫过他藏身的角落,那些人也像瞎子一样,毫无察觉地匆匆走过。 穿过几条封锁严密的街道,陆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东城。 回到书房之后,他才松了口气。 轻轻一揭,将无相面具揭开。 原本肆意披散的墨黑长发的孤傲的剑客不见了。 铜镜里,重新映出了一张面容坚毅、留着利落寸头的脸。 陆真将面具收进暗格。 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比试的那一幕。 “天不生我无相,剑道万古如长夜。” “剑来!” 陆真嘴角忍不住扯了扯。 谁能想到,那个视天下英雄如无物、杀暗劲宗师如屠狗的“无相”。 面具底下,会是他这个在镇戍局里谨小慎微、凡事谋定而后动的老实把总? 这层伪装,很完美。 就算东洋人把洋城翻个底朝天,也绝对查不到他陆真头上。 陆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将怀里的东西一一掏出,搁在桌面上。 三个黑木盒。 还有一枚触手温润的玉佩。 他先拨开最大的那个木盒铜扣。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。 红绸上,静静躺着三根暗红色的参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