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人的底细,全出自商容密档:个个赤胆忠心,死守大商根基。 更关键的是,人人手握雄兵,镇守要地——大商江山能稳如磐石,正赖此辈铁肩担纲。 姜子牙麾下那十万精锐战卒,早已打散编入诸将营中,化作锋刃之脊。 他仰首望天,静候最后的时机。 所谓“最后的时机”,便是闻仲荡平北海叛乱——届时二十万甲士便可尽数调回。 二十万看似不多,搁在浩渺洪荒,确如沧海一粟。 可大商八百诸侯,谁家兵卒都得养、得训、得供,哪能个个披甲执锐? 再者,修行一道,本就苛刻——不是人人筋骨都扛得住炼气化神的淬炼。 万万亿子民中,真正迈入炼气化神门槛的,不过一两亿之数。 一缺机缘,无上乘功法可循;二缺根骨,武道筑基之苦,远甚修仙入门。 炼精化气时撕筋裂脉,炼气化神时焚血锻魂——寻常人挨不过三日便要疯癫。 而这份酷烈,偏偏又是打磨凡躯、逆天改命的唯一门径。 况且,并非人人都愿投军赴死。 眼下大商四百万炼气化神级将士,已占全军兵力近三分之一。 孔宣立在朝歌城头,目光掠过车水马龙的街市,唇角微扬。 一袭墨色长袍,在满目朱红宫墙与喧闹市声里,既刺眼又融洽,像一道无声的裂痕。 “姜子牙拜见孔宣师叔祖!”刚至皇宫朱雀门外,便见姜子牙肃立迎候。 “不必多礼,先进去吧,人皇已候多时。”孔宣笑意温淡。 “是,师叔祖。”姜子牙引路前行,直入朝天宫。 “贫道孔宣,见过人皇。”帝辛端坐丹墀之上,他只略一拱手,姿态随意却不失分寸。 “您……您真是玄鸟?”帝辛霍然起身,几步抢下高台,声音微颤。 “嗯,你们奉为始祖图腾的玄鸟,正是我。”孔宣颔首,目光扫过帝辛袍襟上振翅欲飞的金线玄鸟,笑意渐深。 当年不过顺手救下成汤先祖,竟因此承了五百年气运反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