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……” 徐阳一怔,他玛德,合着费了半天的劲,给李辰做嫁衣了? 他当然清楚景越帝这是用李辰控制三大渡口防着中原呢,轻咳了一声,他还要再说什么,可是却被景越帝略有烦燥地挥手打断了,“不必再说了,朕意已决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徐阳也只能暂时闭嘴,退回列中,不过,眼神却看向了旁边的吏部尚书李建仁。 李建仁会意,缓步出列,向景越帝躬身抱笏道,“陛下,臣有事启奏。” “准奏。” 景越帝点了点头。 “陛下,关于北方宣抚司的组建,臣近日已与李侯爷多次碰面,达成一致,形成策书……” 李建仁道。 “此事全权交给李侯爷吧,他的北方宣抚司,他自己组建就是,朝廷更多的是建议和监督,无他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 景越帝今天心情委实有些不太好,略有暴躁,直接挥手打断了李建仁的说话。 这还真是少有的状况,要知道,景越帝素来是以温和仁义执政的风格著称的。 不过,李建仁却并未入列,而是继续抱笏道,“陛下,臣以为,在北方宣抚司组建的过程中,依旧存在某些难点和矛盾,臣等愚钝,还望陛下明示,应该如何处之。” “嗯?有什么难点和矛盾?” 景越帝一怔,不由得重视了起来。 这可是涉及到了北方稳定的大局,倒是半点大意不得。 “主要的矛盾就集中于,北方宣抚司,节制寒北与远北。 远北倒也罢了,现在属于刚刚收复的失地。 但寒北,始终是镇北王爷的藩地,若是北方宣抚司节制寒北,就意味着镇北王府要听命于北方宣抚司,可这在大衍法理与祖制上,两相为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