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寅还真听话,当即便俯下身,蹲了下去。 随即,他堂而皇之的撩开裤腿,解除绑缚的沙袋。 鲍照皱眉呵斥,“小子,让你跪地磕头,不是让你蹲下耽误工会!” 唐寅一边飞快解除沙袋,一边道:“鲍少容禀,我腿上有点小零碎儿,要去除了才能跪下,不然可行不了跪拜大礼。” 特么的,真啰嗦! 这种鸟人是怎么作出那般传世名篇的? 简直是对传世名篇的亵渎! 鲍照几乎要骂娘了。 然而便在此时,他眼见对方站起身来,一手拿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 “唐寅,谁让你站起来的?跪下!磕头认罪!” “有病吧你?姓鲍的!” 唐寅一扫方才的怂态,“想让爷爷我磕头认罪,你特么做梦呢?” “混账,你找死!” “谁找死还不一定呢,看家伙吧你!” 话音未落,唐寅一手一个,便是将两个沉甸甸的沙袋当成暗器,狠狠砸了出来。 一个不偏不倚正中鲍照胯下,另一个则狠狠砸在方才话多的家丁身上! 先后两道惨呼声音响起,鲍照与多话家丁纷纷软倒在地。 骤然发生如此变化,其它几个家丁顿时手忙脚乱开来,趁此机会,唐寅一个风骚走位,便是从空档中穿行而出。 “别管我!赶紧抓住他!今天我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!!” 鲍照面色扭曲,一边捂着裆部,一边咬牙切齿的咆哮出声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