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倒是都答完了,咦…… 这字,好生漂亮! 下一刻,他便想起,此前在‘臭号’旁惊鸿一瞥间那个考生的试卷。 怪不得这卷子上有股辣眼睛的气息; 怪不得这个学子交卷如此早; 原来,都是臭号之故! 脑海中这般念头闪过,知府沈知远便仔细看起了对方的答题。 …… 少顷,他不由微微颔首,两篇四书八股文,写得倒是可圈可点,不落俗套; 一首五言六律试题诗,赋得也很是到位,景致描写,立意高度,思想升华,该有的都有了,格律韵脚也没有什么问题。 知府沈知远露出一抹满意之色,总体来说,除了言辞之间稍显一些急切之外,算是一片上乘的答卷了。 也难怪,坐在杀伤性如此之大的臭号旁边,怕是时刻都想着赶紧答完走人,字里行间的急切也在所难免。 这般评价了一番之后,沈知远的目光不由瞟了一眼卷头处的信息,随之,他的目光便是一凝! 唐寅! 此学子唤做‘唐寅’么? 这便是那个写就《村居》与《春晓》这般绝世名篇的唐寅? 这便是那个吾先前寻而不得的唐寅? 没想到,他竟是如此运道不佳,坐到了臭号之旁! 不过,即便如此,其文章与试帖诗,写得也是丝毫不差。 这已殊为难得! 便凭此卷,当榜上有名! 忽然,沈知远一怔。 等等……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! 方才我说他‘运道不佳’,坐在了臭号之旁? 他当真是运道不佳么? 数千学子来科举,为何独独是唐寅这个清河县县案首坐在了最差的位置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