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鲍照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少爷的架子了,连忙狼狈的闪避开来,颤声道:“你,你别过来!我告诉你,本少身边可是有一众家丁的,若你敢胡来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 此前对方带着‘臭号气息’紧紧拥抱他的惨痛经历,让鲍照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,他自是不敢再与对方正面硬刚。 唐寅摊了摊手,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鲍少还真是不给面子呢,拥抱一下都不肯!” “哦,对了,鲍少,借问一下,你家下面是否真的有‘金矿脉’?我最近手头有点紧,想要挖上几铲子,赚些零花钱。” 此言一出,鲍照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他用手点指对方,“你这个该死的乡下泥腿子!是不是你传的这个谣言?” 鲍照一想到数月前那场疯狂的挖金热,他就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,对他来说,那简直是一场噩梦! 唐寅一副愕然模样,“怎么?这是个谣言么?我一直以为是真的呢,不然,你鲍家的钱因何怎么花也花不完?” 我特么!!! 鲍照咬牙切齿便要冲上来教训对方,然而看到后者淡笑着张开手臂,又要与其拥抱的架势,他还是生生停下了向前的脚步,“唐寅,你也就高兴这两天了,没有‘自由诗文’的加持,你屁都不是!到时候堂堂的府案首,却是在‘院试’中连红榜都上不去,马上便要沦为整个渤海府的笑柄!” 撂下一句狠话,他带人便向里面而去了。 “阿寅,别受他影响!没有‘自由诗文’,你照旧能名列前茅!” 老爷子唐敖担心对方心情会遭受影响,不由安慰出声。 其他几人也不由开口劝慰起来。 众人越是如此,唐寅便越能感觉出,大家心底其实是有些担忧的,尽管备考阶段他表现得很是突出,但,有两个他始终不能回避的弱点,却一直萦绕不去—— 其一,院试中,取消了‘自由诗文’这类题目,让他失去了一个最大的倚仗; 其二,他的文风务实质朴,与本次院试主考顾青川热衷的华丽辞藻喜好,大相径庭! 如此两个不利因素摆在这里,确实让他极为被动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