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靓影叹了口气,伸手握住刘一菲的手,声音柔下来:“茜茜,这不是刻意讨好,这是经营感情。感情是需要经营的,不是靠一个人付出就够了。你为他做这些,他开心,你也开心,这不就够了吗?你管它刻不刻意呢。” 她顿了顿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深沉。 “而且,你得抓紧。像周牧尘这种优质得有点过分的男人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盯着他。他要是长时间得不到释放,难免会被一些狐狸精勾搭,做出一些错误的事。” 刘一菲的手指顿住了。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从心底升起,像一根细细的藤蔓,缠住了她的心脏。她相信周牧尘,相信他不会背叛她,相信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。但张靓影说的话,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 不是因为她不信他,是因为她知道——他太优秀了。优秀到让人没有安全感,优秀到让人害怕失去。她怕自己不够好,怕自己留不住他,怕有一天他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,然后离开她。 “好,我试试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不少,虽然脸还是红的,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——那是决心,是“我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”的决心。 张靓影笑了,笑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开心。她伸手在刘一菲肩上拍了拍,力道不小,拍得刘一菲肩膀一歪。 “这就对了。回去好好准备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 两人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,聊了些别的。张靓影给她讲了自己最近在筹备的新专辑,刘一菲给她讲了新家的布置进度。话题从脸红心跳的闺房秘事变成了家长里短的琐碎日常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 但刘一菲的心里,始终装着那个念头,像一颗种子,已经种下了,正在悄悄发芽。 傍晚时分,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告别。张靓影要去录音棚,刘一菲要回家。北京的傍晚很美,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,路边的玉兰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铺了一地。 刘一菲站在咖啡厅门口,望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春天的风带着花香,暖暖的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她忽然觉得,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,轻了一些。不是消失了,是被人帮忙抬了一下。她不再是独自承担那些不安和怀疑,她有张靓影,有那个愿意听她倾诉、帮她出主意、哪怕主意有点馊的闺蜜。 她上了车,发动引擎,没有急着开走。 她坐在驾驶座上,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把整条街照得温暖而明亮。行人匆匆走过,有人拎着购物袋,有人牵着孩子,有人牵着狗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烦恼,自己的幸福。而她,也有她的。 她掏出手机,点开和周牧尘的聊天框。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,一张实验室的照片。她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照片角落里他模糊的身影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 她打字: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 几乎是秒回:“你做的都行。” 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,发动车子,驶入暮色中的北京。 春天快过去了,夏天就要来了。而她,有一场仗要打。不是和别人的仗,是和自己的。和那个不自信的、不安的、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自己。 她握着方向盘,眼睛望着前方的路。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,像时光的刻度,记录着她从迷茫到坚定的每一个瞬间。 “周牧尘,”她在心里默默地说,“你等着。” 车子驶入万柳书院的地下车库。她停好车,拎着包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——脸红红的,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 她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岁。那个什么都不怕、什么都敢试、觉得自己可以征服全世界的年纪。 不,不是回到。是重新拥有了。 电梯门打开,她走进家门。元宝从窝里跑出来,摇着尾巴迎接她。她弯腰摸了摸元宝的头,它眯起眼睛,发出舒服的声音。 她换了拖鞋,走进衣帽间。打开衣柜,那一排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映入眼帘。她伸出手,一件一件地摸过去。指尖滑过布料,感受着每一种不同的质感——棉的柔软,丝的顺滑,毛的温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