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透过影子似乎能看到有一只手抬起,执着剪子,剪掉灯花。整个过程极轻,极稳。 然后汉商似乎听到了一声很轻“呵”笑,又似乎没有。 书案后的女声轻轻开口:“直接带走吧。” 声音带着困倦。 厉山接到示意,立马将他的手擒住,提溜着就迈步准备出暖阁,像捉一只小鸡崽一样。 瞧着快有两个厉山宽的汉商,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。 在绝对强势的力量面前,恐惧是轻而易举的。 即将走出暖阁的最后一步,汉商忽然高声叫起来,声音之大,撕心裂肺:“小的说,小的说——” 厉山停了片刻,手却没松,等着元嘉的示意。 元嘉摆摆手,一边起身离开书案。 薛容绣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求饶的汉商,跟了上去。 让你说的时候不说,非要等她们家郡主没耐心了。 真当先帝与公主驸马爷宠大的姑娘是什么泥菩萨好脾气呢。 元嘉从另一头走出暖阁时,廊下夜风正凉。 外头侍女把一件披风轻轻搭在她肩上,疾步跟上来的薛容绣低声问:“郡主,这个人——” “先放着。” 薛容绣又请示:“那些东西,还用吗?” “用,为什么不用。”元嘉冷笑,“送上门的东西,不领情倒显得我不近人意了。” 等着她查清楚,什么人敢这么把她当刀使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