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指尖喷着殴沿试了下温度,抬至唇边抿了一口。 茶汤苦而不涩,混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。 她简单赞道:“茶不错。” 比那桃花酿好入口。 段蕴璇脸色终于鲜明一点,仿佛微微翘起尾巴:“这是堂伯家费了些心思才买到的,听闻一个春天的产量不过区区数斤。” 段七娘笑着接话:“郡主什么好茶没喝过,赞它一句,是它的福气。” 又说:“衣服也就罢了,只是最近坊间关于我们家的传言喧嚣尘上,闹得好不安生。” 因为狐裘府里惴惴不安是其一; 坊间还说他们圈流民的地,闹得段家在龙首乡经营的邸店和碾硙工地的管庄都怕出现纠纷,来找段家要说法。 段蕴璇哼道:“那群同州来的人只知道闹事,龙首乡那块地其实一早就批给我们了,现在反而有好事者咬着我们不放,真真是不白之冤。” 元嘉冷笑,简直颠倒黑白。 但她面上不显,只说:“几块地而已,他们要就给他们,何必麻烦。” 如果段家听了她这话,把地还回去,她便暂时收手。 可是很明显不可能。 段蕴璇撇嘴:“说得轻巧,这样一来我们家要亏损多少,凭什么给他们?凭他们可怜?” 凭地本是朝廷分给百姓的。 元嘉一时间甚至听不出来,段蕴璇是真觉得地是段家的 ——还是强盗做久了,都分不清东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了。 若非她看过田籍册子,都要相信了。 段七娘听这话也没反驳,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。 元嘉只好另寻他法。 她仿佛才想起来:“对了——“ 元嘉说:“就那个司仓管事,说是有人告诉他这东西来路不明,才叫我处置。” 这话听得两人都一个激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