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洋转头看向王氏和高泰。 王氏被他目光一扫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 高泰倒是镇定,脸上还是那副恭敬的表情,但眼神明显在闪躲。 “娘,老三,你们今天请算命先生来,想给我扣什么帽子,我一清二楚。” 高洋的语气依旧平淡,“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说清楚……你们要是觉得请个算命先生就能把我搞臭,那我明天就去县衙,把高文偷我陷阱猎物的事一五一十告上去。 偷猎在大虞律法里是盗窃罪,轻则罚银五两,重则杖责二十。高文的腿现在还拄着拐杖,挨二十杖是什么后果,你们心里清楚。” 王氏的脸刷地白了。 高泰的眼神也终于变了,脸上那股装出来的恭敬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。 高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回骡车旁,牵起缰绳,赶着车往村东头走去。 沈若兰坐在车板上,回头看了一眼被人群围住的算命先生,小声说:“相公,你说那个算命先生还会不会在村里胡说八道?” “他不敢了。”高洋头也不回,“明天一早他就会离开青牛村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他不是为了算命来的,是为了拿钱办事。现在钱没办成,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,他比谁都想早点走人。” 高洋猜得没错。 当天晚上,那个算命先生就灰溜溜地离开了青牛村。 …… 高文在炕上躺了五天,大腿上的伤口总算结了痂,不再往外渗血水了。 但老郎中说了,獠牙戳进去的地方伤了筋,就算伤口长好了,这条腿也落下了病根,走路会有点瘸。 他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要考功名,考功名要面见考官。 大虞朝的规矩,身有残疾者不得参加科举。 他这条腿瘸了,就等于是彻底断了仕途。 高文躺在炕上,望着发黑的房梁,心里的恨意像火一样越烧越旺。 他恨那头野猪。 更恨高洋。 如果不是高洋设那个破陷阱,那头野猪怎么会被困在那里? 如果不是高洋把陷阱设在深山老林里,他怎么会跑那么远? 如果不是高洋把所有猎物都占了,他又怎么会铤而走险去割网绳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