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儿田墨渊微微往前凑了凑身子用尽量低的声音说道:“市井间有传言说郑老三身边的这些护卫其实就是他家窑厂的苦力,平日里在窑厂干的就是四大累的活计之一------脱大坯,有需要了就被拉出来撑场子。” 满脑子想的都是四大累的高阳随口问了一句,“所以田老板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 机智如我的田墨渊立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,“我的意思是公子你最好别跟郑老三那个泥腿子一般见识,实在太跌份儿,就算把他欺负了都没啥可炫耀的。” “哦了……!” 高阳点点头, “田老板你都不知道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,!” “疯子、大器……” “在呢少爷。” “咱们今个儿是来喝花酒的,不是来砸场子的,懂?” “懂懂懂……” 这一刻,两个京师地界上赫赫有名的大混子点头如捣蒜。 眼见冲突没起来,也没啥热闹可瞧了,大厅内的嘈杂声又慢慢的响了起来,直到台上的子衡用夹着内力的一声轻咳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,偌大的一个厅堂内才又慢慢的陷入安静。 子衡的开场白言简意赅,没有一丢丢花里胡哨的东西, “感谢各位贵宾莅临樊楼,下面正式开始今晚的竞拍环节。” “首先由我简单说一下今晚的竞拍规则,由于本场竞拍是诸位贵宾临时攒出来的散局,遂樊楼方面仅提供场地支持,不存在任何形式上的交易保证。” “竞品真假、价格高低全凭各位眼力,交易中出现的任何纰漏,樊楼方面概不负责。” 第(2/3)页